林业英雄马永顺(纪念马永顺诞辰100周年)
(1914年12月4日——2000年2月10日)

    ——这是来自民间发起的纪念活动
    ——这里展出100幅马永顺伐木、育林等图片,以纪念马老百年诞辰
    ——这是来自民间的记录和讲述

    
  • 刘昱祥采访著名作家曹锋《诲海扬帆育新人——记铁力林业局老记者 曹锋》 人生七十古来稀,而在古稀之年还能朝气蓬勃、为了培育文化新人一如既往一刻也不停息奋斗的脚步且大有作为、贡献突出者,则可谓为数不多矣。【点击查看详细内容……】
        曹锋,铁力林业局一位普通的退休干部,如果单纯地提起他的名字,或许大多数人还都不知道,可是如果说到多次受到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李鹏、朱镕基、李瑞环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的林业老英雄马永顺,在山城铁力,在林都伊春,在北国黑龙江,乃至在全国,恐怕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了,而马永顺的事迹正是通过曹锋老师编著的三部长篇纪实文学作品《马永顺的故事》、《马永顺传》和《马永顺传奇》宣传出去的,所以在宣传马永顺的问题上,曹锋老师是绝对的权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是一位马永顺式的先进文化的传播者。

        一、初识曹锋

        认识曹锋老师是在他退休几年后的一个夏天,在一个文友家的邂逅相遇。他身材高大,但很清瘦,为人谦逊随和,虽然当时已经60多岁,但言语中洋溢着对未来生活的渴望,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活力。而让我肃然起敬的不是文友介绍他历任铁力林业局企业报和广播站编辑、广播电视科科长乃至中国民主促进会铁力林业局支部委员会主委等一系列的社会职务,也不是单单因为他就写了马永顺的书,而是他的学识、他的人品。在年轻人面前,他不以长者自居,不以取得的成就自傲。每当人们称赞他宣传马永顺所取得的功绩的时候,曹锋老师总是那么谦逊。在上班时他当的不是那种门庭若市的官儿,退休后也就没有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失落。通常一般人退休后,大都是守着儿孙满堂的家,尽享天伦之乐。可他每天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宣传马永顺精神、培养文化新人和一系列的艰苦的社会活动之中,而这一切,没有一件工作是哪一级组织安排他去做的,更没有什么报酬,他全凭自愿,且乐此不疲。他的生活朴素、平淡,然而却十分充实、快乐。
        1933年正月初五日,曹锋出生于绥化市中心村。
        1957年,24岁的曹锋来到了铁力林业局,虽只有初中文化,却十分爱好写作,很快就当上了《铁力林业报》的编辑,进而担任广播站记者,后来任站长、广播电视科科长。在工作中,他不断学习,练就了一手非常过硬的文字功夫,从他1958年认识马永顺的那一天起,不管在山上山下,林间草地,在采访以及与老英雄几十年的交往中,曹锋时刻以马永顺为榜样,并和老英雄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马永顺忘我的奉献精神和认真的工作态度、高尚的情操和冲天的干劲,无一不使曹锋感慨万端,尤其是当毛主席接见过马永顺之后,曹锋更是激动不已,他便把宣传马永顺业绩的工作当作自己的首要任务来抓,与作家吴宝三合作写下了长篇纪实文学《马永顺的故事》、《马永顺传》和《马永顺传奇》,通过曹锋如椽的大笔,使马永顺的事迹传遍了整个中国大地。如果说,当初共产党把马永顺从“绿色监狱”的苦难中解救出来,唤起了他为新中国建设一个人顶六个人的冲天干劲,凭着突出的劳动业绩成为全国闻名、领袖接见的伐木英雄、全国劳模,那么马永顺能在晚年栽树向大山“还帐”成为国际的环保模范、再度辉煌,应该说是得益于曹锋半个多世纪的不懈努力,他和马永顺一起用心血和汗水书写了一部长篇的英雄劳动史实浩卷,他象马永顺一样用真诚和执着塑造了一代建设者的民族之魂。
        可以说,用一部书写一个人容易,可是写同一个人却写了几部书则实在是太难了!而曹锋不仅如此,却在这难中之难当中,继原来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方式写下了《马永顺的故事》、《马永顺传》和《马永顺传奇》三部40多万字的长篇作品后,又写下了一部从孩子们视角看马永顺的新作《孩子们眼里的马永顺爷爷》,即将付梓,目前他又在撰写记录自己与老英雄马永顺几十年交往、马永顺全国闻名前后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与磕磕绊绊的《我与马永顺》……
        按照单位用人机制的惯例及多年的积习,许多人常习惯性地用学历、职称甚至是出身等有色眼镜去衡量一个人的能力。但是,现在众所周知的是有学历的人却不一定都有水平,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有水平的人往往又都没有学历,这是一种多么不可思议的社会现象啊!曹锋的作品丝毫没有因为他当初得到的一纸初中毕业证而有所逊色,多年来,他凭借自己坚实的文化功底,发表了新闻稿件1500多篇,除了出版了写马永顺的几部书外,还出版了10多万字的创作谈《我怎样当通讯员》、散文集《漫长的路》,与别人合作出版了报告文学集《金融事业的开拓者》、《绿叶集》、《脚步声声》等。有多篇报告文学、散文被收入《小说散文选》、《中华创业者》、《大森林报告文学选》等书。曾获黑龙江首届文艺精品工程奖,北方十五省优秀图书奖。而作为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省少儿创作委员会副秘书长,铁力市政协常委,恐怕就不是一个只具有一般的初中文化者可为的了,这无疑是对曹锋水平和能力、尤其是人品的一个充分肯定和印证。

        二、我栽树,你育人,老哥俩同造栋梁林

        如果说马永顺的一生是在为社会主义建设而伐木和为了保护生态绿色环境而植树两个方面为国家做出了突出的贡献的话,那么曹锋在这半个多世纪的奋斗中,在宣传马永顺精神和培育文化新人两个方面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马永顺树木,曹锋则树人,树木易而树人难,难怪古语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当然,众所周知,老英雄马永顺栽树“还帐”的深远意义不仅仅在于他栽了多少棵树本身,更在于其结果也同样是在树人,所不同的是,他是在用树木的实际行动间接地培养教育人们以此来树人而已。
        1993年,年满60岁的曹锋退休了。
        人是退休了,可是他的心还在工作上。作为经历过新、旧两个社会的中国知识分子的曹锋,多年来始终把希望的目光投向青少年。他注意到现在有不少孩子受西方不良思想的影响,整天沉醉于电子游戏当中、他们把本该学习的大好时光,用来泡网吧、逛迪吧,用父母的血汗钱提前消费,穿奇装异服,染各色头发,并美其名曰为个性……,面对这一切,曹锋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要医人,也要医世。他心想,如果能利用自己现有的特长,趁着自己退休又有时间,组织孩子们成立一个学习文学创作的社团,用先进文化占领青少年业余文化生活阵地,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或许对这种歪风邪气能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
        曹锋找到马永顺,跟老英雄说起自己的这个设想,以便让他帮助自己拿拿主意,老英雄一听就拍手赞成,高兴地说:“那可太好了,我栽树,你育人,咱老哥俩个同造栋梁林。”两位老人在树木事业上多年来一直配合默契,如今又在树人大业上一拍即合,达成了共识,真是英雄所见。
        当即,曹锋到铁力林业局的各个学校,走访调查青少年的思想和文化状况,与各校领导和教师多次进行商讨,在铁力林业局领导和有关方面的大力支持下,他和退休高级语文教师朱广志这两个多年的老搭档一起,在铁力林业局第二中学(现已更名为马永顺中学)创办了“绿地文学社”,在各班级当中选拔爱好文学写作的学生,进行定期辅导并批改习作,开始了培养文学新人的工作。
        文学社成立了,于是曹锋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要办就办好了,要办就办大了,他索性把奋斗的目标定位在培养出几个作家的标准上了。
        人世间,最难做的工作当属做人的工作,尤其是现在这些独生子女——小皇帝们的工作。曹锋这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和年仅十六、七岁的孩子之间存在着很大、甚至是不可逾越的代沟,给他的计划凭添了很大的难度,这岂止是万事开头难啊!
        凡是经历过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那场1966年到1976年十年浩劫的人都知道,那个时期想要学习文化知识是何等的艰难,当时搞政治运动,造反派们声称知识越多越反动,张铁生交白卷上大学,黄帅闹反潮流……,而现在的孩子学习条件如此优越,想让他们学习,却比那时要难得多了。那时侯是人们想学习而社会不允许学,现在是社会需要你学习而孩子们却不学。他们只顾享乐,躺在父母为自己铺就的幸福之路上,岂肯下苦功夫挨累学习?曹锋就苦口婆心地劝戒、教导,积极地去发现孩子们身上的闪光点,因势利导,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使他们逐步走向学习之路,进而加以点拨,使之成为有用之才。
        曹锋把全部心思都用到了如何改变学生学习态度上了。
        有一次,曹锋在上辅导课前去一个单位办事,不巧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等下过雨再回去就得耽误上课,他不顾雨大路滑借了把伞骑上自行车就向学校奔去,由于急着赶路,一不小心摔到了路旁的沟里,年近70的老人,又有高血压、心脏病,摔这样的一交是极其危险的,可在他的心目中,辅导学生学习比什么都重要。也许是好人一生平安的缘故吧,还是上天也被他的行动感动了,有着高血压的七旬老人摔这样重的一交,不但没有出现常规的病症,却仅仅是皮外伤。他咬紧牙,扶着车,忍着疼痛,浑身湿漉漉地、颤抖着走进了教室,孩子们看到曹爷爷满身泥泞带着伤痛来上课,无邪的眼里禁不住流出了激动的热泪。曹爷爷为了不耽误给大家讲课,连命都豁出来了,自己还不学习,对得起谁呀?
        任何一个文学爱好者,无不希望自己的作品从自己练习本上的手写体变成报刊上的印刷出版物与读者见面,这对作品以及对作者显然是个实实在在的肯定,在精神上也无疑是个巨大的鼓舞和鞭策。
        人生中,平凡的人等待机会,成功的人利用机会,并想方设法创造机会。曹锋千方百计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甚至是主动去创造机会,让孩子们实现发表作品、成为作家的这一愿望,从而达到推介新人的目的,以完成最终培育出几个作家的计划。
        “绿地”文学社首批学员中有一个名字叫于亚贞的女孩,她的作品写得很有灵性,在选材、立意很有个性,因此也颇受曹锋的赏识。当《中国林业报》的总编冯泰向曹锋约稿时,曹老师极力地推荐她,于亚贞的散文《不倒的爸爸》在曹锋的力荐之下在《中国林业报》上发表了。而这一篇文章的发表,居然成了于亚贞学习的一个强大的动力,她考上了佳木斯大学,而大学毕业后她却又毅然决然地回到办学条件依然简陋的母校任教,回报家乡父老对自己的养育之恩,接过老师们手中的接力棒,当上了“绿地”文学社的辅导教师,曹锋的计划初见成效。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于亚贞老师以及她辅导的“绿地”文学社的学员作品经常见诸报端,这无不得益于曹锋老师的远见卓识和辛勤培育啊!
        任何一个新生事物的出现,都会引来不同人的褒贬。曾有人说:曹锋因为写了全国出名的马永顺,沾了名人的光,因此写出了名。因为是名人,于是文人们为了各自的目的,把马永顺、曹锋等名人们根本就没做过的事情,贴到了他们身上,所以,什么好事、什么功劳就都成了他们的了。也有人说,马永顺根本不象曹锋书中说的那样好、那样能,马永顺的事迹全都是曹锋编出来的。
        这些说法显然是不正确的,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名人,就什么好事都是他们干的。但是,的确因为他们是名人,才比普通人容易引起人们注意,容易被人们发现身上的亮点。更重要的是,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名人,是和他们本身的优良品质分不开的。他们有与众不同的想法,才有与众不同的作为。马永顺也好,曹锋也罢,他们首先是活生生的人,普普通通的林业工人、干部,然后才是名人。是人,就会有优点,也会有缺点,就不可能会是完人。谁也不可能是完人。如果因为他们有常人们所共有的缺点,就去否定他们所取得的成绩,或者因为他们是全国著名的名人,就总是去用“高”、“大”、“全”的标准去衡量他们,那是不客观的。他们要是真的达到了那个标准的话,那他们就会成为怪物。如此,也就没有必要争辩是否什么好事都是他们干的之说法的正误了。
        还有人说:老师教了好几年,都没有教成才,曹锋才教过人家几次课呀,就教成才了?还得说人家的孩子聪明!
        诚然,但聪明的孩子有很多,未必就都走上了成才之路或者走上了正路。常言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成功人士在一起,你就离成功不远;和屠夫在一起,你就会受到屠夫的熏染可能成为屠夫。昔日孟母择邻,其观念就在于此。还有一句俗语说的也很有道理,那就是“跟着凤凰走的都是俊鸟”。那么,在有人指点的情况下,特别是成功人士、名人的指点后,聪明的孩子及时地抓住了机遇,成了才,就改变了一生。曹锋在学生们人生关键的时刻,给予了孩子们恰到好处的点拨,引领学生们走上了正路,走上成才之路,那功劳就应该说是曹锋的,不过,曹锋从不以功劳自居。
        其实,隔行如隔山,这一点外行人是无法明白的。学习也好,做什么事也罢,并不都是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的。还是说教学工作,有的人干了一辈子,明明国家规定每周用四节课就能教完的内容,他偏偏用了八至十节课还多,还是搞得学生昏昏欲睡。有的领导评价他们说:“人家干工作一直是勤勤恳恳的,虽然没有干出什么成绩来,但是一直在工作着。”那么如此下去最终能教出几个有用的人才来?时间用了一倍半还多,每天从早忙到晚,连个双休日也剥夺了,很多人耗费不起这样的精力和时间啊!而有的人上课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说到了学生心里,激发起学生学习的激情和钻劲,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此,根本用不着老师领着读,或者让学生翻来覆去、没完没了的背诵,结果教学成绩显著提高,这就是效率。有时候,教师的一个看似十分普通的想法、做法,却可以勾起学生们无限的遐想,于是改变了一个学生的一生。我们还说曹锋,办文学社和给学生发表作品这件事,看似简单平常的事情,他就是激发了有些孩子的创作热情,就造就了一代青年走上了成才之路,但谁也决不可能说造就了所有人都走上了成功之路。
        有个叫冯海霞的同学,在加入文学社之后,激情之下写了很多习作,但是在主题的提炼、人物的塑造等方面还不够十分成熟,曹锋经常耐心地为她进行讲解、指导,1999年冯海霞的小说《猛赛男孩》获全国中学生比赛二等奖,随后又写下了反映校园内外生活近17万字的长篇小说《守在青春门外》,曹锋阅读后提出了修改意见,并选出其中的两章推荐在《小兴安岭》文学杂志上发表了。之后冯海霞被伊春市作家协会吸收为会员,可这在伊春林区还是首例。当冯海霞考上鹤岗师专后,又被该学校聘为校刊的业余编辑,如今在曹锋精心指导下,培养出的学员中已有多名学员成为伊春市作家协会会员。至此,曹锋老师培养作家的愿望已初见成效。
        在曹锋多年来的文学创作的带动下,铁力的董本忠在深圳电视台找到了工作,邓立新被中央电视台聘用,还有许多人走上了成才的道路……
        在曹锋看来自己经意或不经意做的一件小事,而在于孩子们则可能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直至改变一生!
        在这一点上笔者深有感触,18岁时,我的一篇习作《家乡景物记》被恩师王曦推荐给了《铁力文艺》,在1980年6月1日的专刊上发表后,激发了我的创作欲望,从而走上了文学创作之路。然而由于生活的奔波,我从纯文学创作转向了教育科学研究领域,编著了《学英语捷径》和《歌诀中级英语语法》两部近40万字英语知识研究的书籍,1996年下岗后又转向了计算机知识的研究,编著了一套四部120万字的《微型计算机基本操作高手速成丛书》。如果不是当初那篇处女作的发表,恐怕就不会在激情下产生强大的动力,并练就扎实的写作功底,就更不会有后来的诸多作品问世。如今,原已被岁月磨蚀而即将消失殆尽的文学创作激情,在曹锋这位古稀老人的感召下重新又回归本位,而且成为我不惑之年下一个奋斗的目标——撰写反映铁力人在改革盛世下涌现出的先进人物和先进事迹的《铁力人》、《铁力事》和《铁力情》的铁力三部曲。 开办“绿地”文学社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于是,各个学校的文学社象雨后春笋般应运而生并不断地发展壮大,“小作家”及其作品日益增多,然而报刊的版面可以容纳的数量实在有限。为解决学员习作发表的问题,曹锋专程去找《大森林文学》和《小兴安岭》杂志社的主编,为了孩子们,他用真诚感动了主编们,两个杂志社都聘请曹锋为特约编辑,同时又分别为“小作家”开僻了专栏。自此,“小作家”们如鱼得水,他们展开思想的翅膀,在文学创作的沃野上自由驰骋。曹锋对这些作品亲自进行编辑、修改,进而对孩子们有针对性地辅导,截止到2003年8月,经曹锋编辑修改并在各报刊上发表的青少年文学习作已经有800多篇,他还亲自为马永顺中学编辑了多达15万字的《绿地文学社作品选》。自“绿地”文学社成立后至今的近10年中,在曹锋的关怀、指导帮助下,文学社的发展也从铁力扩展到了伊春等地,许多中学校内相继又诞生了“芳草”、“雏鹰”、“苗圃”、“红叶”、“鲁冰”等20来个文学社,而这些文学社如今也已先后培养“小作家”达1000多人,曹锋呕心沥血在学习上对孩子们进行耐心的辅导,在如何做人方面,更是身体力行,以身作则,为青少年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2002年5月,为了更好地培育文化新人,在伊春市委领导的亲切关怀和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曹锋又在伊春市创建了“伊春青少年文学院”,并出任院长职务,他把伊春市培育马永顺精神传人和培育小作家的工作,向上又推进了一个更高的台阶,距离完成培养出几个作家的计划也更近了一步。
        古稀老翁退休后仍坚持高歌主旋律,培养马永顺精神传人和文化新人乃至作家,传播先进文化,这不为名利的感人事迹受到了伊春市、铁力市和铁力林业局等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和一致赞扬,也受到了广大林区人民的一致好评,党和人民对曹锋所做的这一切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2002年8月,伊春市评选“兴安百面旗”,曹锋理所当然地成为其中的一员,而且是年纪最大的一位。在他随团到伊春辖区内各区、局、厂、矿讲演的过程中,受到了当地党政干部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
        2002年12月,曹锋又参加了伊春市委召开的“发展先进文化前进方向座谈会”,伊春市委书记吴杰凯主持会议并对曹锋的发言十分关注,曹老师发言刚结束,吴书记立即拱手致谢。(具体日期),曹锋又作为民主党派的先进会员,出席了在北京举行的“中国民主促进会先进支部、先进会员表彰大会”,受到了民进中央主席许嘉璐的亲切接见。

        三、执着的追求,无私的奉献

        大凡搞文学、艺术、创作、发明、研究的人多半都有个怪癖,就是在工作的时候任何人不经同意不得打扰。其实并不是这些人有毛病,而是他们对自己所做工作的执着已经达到忘我的痴迷程度,不容别人打扰,这股劲儿一般局外人是很难理解的。曹锋也不例外,他在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写作时不许任何人去干扰他,就是到了饭时,他如果自己不出来,别人谁也不允许进去叫他。因此对于他们家,曹锋过了饭时才吃饭,三更半夜不睡觉的事情早已是习以为常、司空见惯的了。
        有一年的除夕之夜曹锋就是在书房的创作中度过的。
        当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之时,孩子们在室外放起了烟花爆竹,除夕夜的年夜饭前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鞭炮声中,各种车辆从街道上来回穿梭般来来去去,车灯的两道光柱平行中且有交叉地射向前方,如清晨清洁城市的洒水车喷出的水雾,伴随着不同颜色的灯光交织叠映,形成耀眼的多彩光环。40万人口的林城铁力,呈现出一片祥和、繁荣的景象。
        曹锋的儿孙们回到家来过团圆年,全家老少一帮人围坐在电视机前观看着一年一度的春节晚会,老伴乐呵呵地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年夜佳肴。此时的曹锋却在他的书房里,创作的兴致正浓,他把全部的注意力和满腔的热情融入到了创作之中。等他完成了一部分内容之后走出书房,家人早已经等他多时了。他喝上一口老伴早已为他斟好的曲酒,品尝着一桌丰盛的菜肴,面对家人,曹锋不无歉疚地说:“大家先吃不就得了?”
        就这样全家人度过了一个“缺员”的团圆年除夕夜。
        有人说这都是后人编出来的,谁会大过年的,为了几篇不成熟的学生作文,挨那个劳累呀!曹锋这样六、七十岁的老干部,是个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其实,如果直截了当地、单纯地让哪个人大过年的挨这份劳累,即使给多少钱,谁都不会干的。但是,当一个人专注于某件事时达到一定程度,他就可能忘记时间,忘记年节,这种忘我境界的快乐,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到的。这种精神上的快乐,是那些追求物质享受的人所不能体会到的,也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他们为此更是不屑一顾的。反之,象曹锋这样追求精神生活快乐的人,对吃喝玩乐的物质享受,同样是没有普通人那样有强烈感觉的,而是可有可无的,只要不饿着、不冻着,其他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笔者也有过这样的切身体会,1990年,我发明多功能英语扑克时,最终结果就是在年三十和初一完成的。而1996年初学计算机时,有一次为了钻研一个课题,居然两天三夜没吃没喝没睡觉,自己浑然不知。而拙作《邹本栋与铁力抗日斗争史研究》一文是在2003年的除夕晚上9点开始动笔,初一凌晨4点搁笔的,当激情来时,不容你不写。如果不是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恐怕连我也难以置信会有这样的事。这是一种特殊的乐趣,一般人体会不到。
        正如某市市长的六旬老母亲在大街上拣破烂一样,是市长家穷不起,还是市长不孝顺?都不是!而是老人家看到破烂中有许多依然有用的东西弃之可惜,她以收集这些她认为有用的东西为乐,这种乐趣许多老人都有。
        我们常看到电影、电视上那些艺术家,长长的头发甚至还扎了个小辫,让你辩不出男女,一把大胡子乱蓬蓬地撒在胸前,衣着凌乱。他们是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之中忘记了时间和地点,顾不得常人所想、所做的最起码的打扮自己之类生活起居的事情。忘记吃饭、睡觉的事,外人看不见,看得见的就只是穿着打扮这不修边幅的样子。可笑的是,不是艺术家的人,居然把自己打扮成连艺术家本人也不愿意的邋遢样子,以显示自己是个搞艺术的。再说艺术家们也不是人人、时时刻刻都达到忘我地步的。
        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生活在山城的40万铁力人早已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天上的星星还不停地眨着眼睛,而曹锋书房里的灯光却象天上的星星一样依然亮着,他在给孩子们修改作文。贤惠的老伴常常是一觉醒来,看见他还没有休息,便心疼地劝说道:
        “半夜了,别把身体累坏了,还有明天呢!”
        多少次他都是头也不抬地说:“我还有多少个明天,再不抓紧就会耽误事的。”
        老伴拗不过他,知道劝也没用,转过身去睡了。
        曹锋就是这样在灯光下,伏在案头,不是自己艰苦的创作,就是为孩子们修改作文,伴随着笔在纸上摩擦发出的唰唰声和老伴轻微的鼾声,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寒夜、又迎来了一个又一个崭新的黎明。批改完一摞摞的学生作文,写出了一部又一部感人肺腑、催人上进的新书。
        说到曹锋写书,有一部书是非提不可的。
        《我怎样当通讯员》一书创作的前后,有一段曹锋向读者兑现承诺的故事。而这部书中30几个生动感人的故事,总结出了曹锋自己40多年来从事新闻写作和文学创作的实践和体会,凝结了曹锋对广大读者的强烈感情,三个多月来,曹锋夜以继日地辛勤笔耕,几易其稿,为的是不辜负读者对自己的爱戴,为的是自己多年前曾经对读者的一个承诺。
        原来,早年间曹锋的作品经常发表在一些期刊和报纸上,引起了广大读者的注意,不少人纷纷写信向他请教写作的窍门和经验,甚至也有登门拜访的。曹锋是每信必复,与读者在信中交流情感,探讨写作的新思路、新方法。由于书信容量有限,他只能作以简单的说明,特别是工作太忙,曹锋就对他们承诺,等以后有时间,把写作的经验写出来送给大家。
        为了不食言,曹锋开始了他创作经验的总结。
        曹锋向读者兑现承诺的事,打动了上级有关部门领导的心,在《中国林业报》报社的协助下,《我怎样当通讯员》一书自费出版了,由当时黑龙江省森工总局党委刘长生副书记为这部书题写了书名,《中国林业报》总编冯泰写了序言。
        为了能让读者早日见到这部书,曹锋全家人一起忙了起来,打包装的打包装,写地址的写地址,贴邮票的贴邮票,三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书全部邮寄、发送完了,他把自己对广大读者的一片片真情通过这十几万字的《我怎样当通讯员》,献给了1500多名林业通讯员。
        曹锋自己工作和学习是这样废寝忘食,而乐于助人,他更是不顾休息,凡是对文学新人的健康成长有利、对社会发展进步有好处的,他都义无返顾、心甘情愿、不厌其烦地去做。当学生习作来不及抄就交上来时,曹锋就边修改边重抄,然后买来信封和邮票再寄到报社、杂志社去。
        凡是好学的孩子,曹锋就喜欢,只要是有一点希望的,他就从不言放弃,不管是后天的羸弱,还是先天的不足,曹锋都全心全意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一切和所能够做的一切。
        有一个名叫苏庆梅的女学生,家庭经济条件较差,家又不在本地。有一次,她身体患病,因为舍不得把吃饭的钱用来买药,结果病情加重了,尽管这样她也不去医院。曹锋上课时发现她精神萎靡不振,就仔细询问,她默不做声,只是不住地流着眼泪。曹锋就问她的同学,方知细情,于是对她特别留意,并瞒着苏庆梅为她买了一些药,给她送去。在曹锋的关怀下,苏庆梅不久就恢复了健康,并且更加努力地学习。
        秋末冬初的一天,苏庆梅对曹锋说:“曹爷爷,听说世界名著《飘》非常好,我很想看一看,您能帮我借一套吗?”
        曹锋有这套书,就说:“我有一套,现在不看了,到时候送给你吧。”
        等他回家一找,翻箱倒柜的居然怎么也没找到,为了不让苏庆梅失望,于是,他骑着自行车,冒着初冬的寒风来到街里的新华书店和朝霞书店,结果没有买到,就又到站前的书店去找,也没买到,他又从站前骑到东岗,在整个铁力恰好是跑了一大圈,几十里的路途,最后总算没有白费力,终于找到了,他花了20多元钱把书买到了手。
        当苏庆梅见到了一直想要读一读的世界名著《飘》时,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激动地说:
        “曹爷爷,您把书保管得这么好啊,就象新的一样!”
        看见孩子这么爱书的样子,曹锋会心地笑了。
        还有个名字叫杨祯辉的学生,家住山上(具体名称)林场,刚刚加入文学社后不久,突然打算辍学出外去打工,曹锋知道后就找来杨祯辉了解详情。原来,杨祯辉家境贫寒,父亲又新近病逝,懂事而孝顺的孩子见母亲再也无力抚养自己和妹妹,遂决定分担母亲的忧愁而辍学打工,曹锋听了十分同情。他想:人生的诸多不幸之中最大莫过于少年丧父了,这孩子本来就境遇不佳,浓霜偏又打这无根的草,得想办法帮一帮他,不然中途辍学说不定就耽误了这孩子一辈子。曹锋当即去找学校领导反映了情况,校领导也十分同情杨祯辉的遭遇,便给他免去了学杂费,曹锋对杨祯辉更是格外关注,学习上对他重点辅导、照顾,生活上倍加体贴、关心、爱护,逢年过节更是一直不忘给他买些吃的、用的。在曹锋的关怀照顾下,杨祯辉在刻苦努力下,学习不断进步。后来,他利用假期的时间出去干活、勤工俭学,一个月的时间,辛勤的劳动换来了900元钱,既解决了学习费用问题,还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并就自己这一次社会实践,写出了一篇感受颇深的体会文章《我的劳动所得》。当1996年的金秋时节来临之际,一纸哈尔滨工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结束了杨祯辉难忘的十年寒窗苦的高中校园生活和充满了苦与乐在文学社学习的日子。临行曹锋又买来不少学习用品送他,杨祯辉满眼噙着热泪哽咽地说:“曹爷爷,我这辈子忘不了你。”
        这一句发自肺腑的淳朴话语,表达了多少青少年对曹锋老师的敬仰和感激之情啊!

        四、再访曹锋

        2003年年初,马永顺纪念馆开始兴建,曹锋又忙于建馆和布展的筹备工作中,他把大多数的精力都投入到建馆布展事宜上了,我决定再访曹锋。
        自从2002年上级决定在铁力建立马永顺纪念馆,曹锋的心中就一直激动不已,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老英雄半个多世纪的跟踪采访后对马永顺的事迹了如指掌,而且他还积攒了许多老英雄的有关资料和遗物。四十多年来细心的他保存下来有关宣传马永顺的报纸、杂志、图书、油印宣传材料以及照片、信件等多达四百多件,他还搜集到了一份1951年报道马永顺模范事迹的《林业工人报》。如果要卖的话,这些文物无论是对铁力林业局、对马永顺纪念馆,还是对国家,其实际价值和收藏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他向铁力林业局党委、局领导表示要把自己珍藏了几十年的这些文物和编著的马永顺事迹的著述无偿的捐献给纪念馆,并动员其他收藏有马永顺遗物的同志,也把文物献出来。他还向局领导建议,在这2200平方米的纪念馆中,把没有照片记录的那些旧社会林区人在“绿色监狱”中受苦受难的场景,刻画出来,把马永顺与日本鬼子、汉奸、把头做斗争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场景展现出来,也把那些在学习马永顺先进事迹后,涌现出来的劳动模范的先进事迹也展示给观众,以此对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激发他们为林区的二次开发和建设而刻苦学习、努力工作、贡献力量。
        现在我们在马永顺纪念馆中看到的展品,有一多半来自曹锋的收藏,他认为这是对老英雄最好的纪念。
        为了让马永顺纪念馆早日竣工并尽快展示给广大市民,他不顾自己年事已高,还有高血压、心脏病等老年病的缠身,每天吃好几种药,也不肯耽误一点时间。他还多次到北京、大庆、哈尔滨等地,考察了苏宁、王进喜纪念馆、东北烈士纪念馆,以期把马永顺纪念馆布置的更好。
        我们看见了曹锋,仿佛就看见了马永顺高大的身影;看到了马永顺纪念馆,就看见了曹锋四十几年如一日学习马永顺、记录马永顺、宣传马永顺,他一生所付出的辛勤的汗水和一刻也不停息的奋斗脚步。
        曹锋太忙了,从笔者听说林业局筹建马永顺纪念馆到如今纪念馆开馆后的数月当中,笔者多次约见曹锋老师,每次见面,曹锋都是一直忙碌着,为了写作,七十多岁的他还计划要再学习计算机,他还要再写更多讴歌先进人物的书籍,还要继续为林区培养马永顺精神的传人和作家,还要筹备在马永顺纪念馆开办青少年活动中心……
        我们期待着,也祝愿他老人家健康长寿!(作者:刘昱祥)
  •     纪念活动筹备组把中国共产党的第十一次代表大会照片(党中央华国锋、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汪东兴等接见马永顺等与会代表并合影,此照片长3米、人数2003人)赠送给马永顺家属。
        党的十一大是我党历史上一个伟大的里程碑,此照片长3米、人数2003人,现珍藏在铁力市林城照相馆。
        照片上有:
        中央政治局常委:华国锋、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汪东兴等
        中央政治局委员:韦国清、乌兰夫、方毅、刘伯承、许世友、纪登奎、苏振华、李德生、吴德、余秋里、汪东兴、张延发、陈永贵、陈锡联、耿飚、聂荣臻、倪志福、徐向前、彭冲等
        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陈慕华(女)、赵紫阳、赛福鼎等
        中央委员201人、候补委员330人、代表1502人。
        照片内有铁力林业局林业英雄马永顺,位置在左上部,是伊春市唯一一名参加会议的代表。